原标题:【原来】12岁到58岁都能参加,这届奥运会除了比赛,还能让孩子看到什么?

看点奥赛期间,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被奥运健儿们的卓越表现所折服。事实上,奥运会不仅是运动员与观众的盛会,也是孩子们向运动员学习的好机会。从12岁的滑板少女,到58岁的乒乓球健将,“每一个人都应享有从事体育运动的可能性”这一奥林匹克主义的原则分外鲜明。而运动员们所展现出的热爱、坚持与拼搏带来最后的胜利,也将成为孩子们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课。

自7月23日奥运会开始,至今赛程已经过半。在各类项目中,来自各国的运动健儿也都展现出自己备赛多年的成果 。

四年一度的奥运会每次举办总是能在夏日吸引大家的目光,而此次因为疫情等原因延期一年后,不仅是运动员,连观众也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喜悦。

在奥运首日,中国队的杨倩就不负众望拿到了女子10米气步枪金牌,也是中国的奥运首金。

这个可爱的姑娘在场上沉着冷静,颁奖典礼上却又可爱俏皮,十足的反差萌一 下子就让人移不开目光。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她的“学霸”身份——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大三的学生。

除了杨倩这样学业训练兼顾的00后,这届奥运会上还有很多运动员值得我们品味。

奥运会不仅是运动员们的盛会,观众的视觉盛宴,也是孩子们向运动员学习的好机会。

有因为热爱而越挫越勇,不断挑战自我的运动员;也有不顾年龄困扰,坚持勇往直前的运动员;哪怕是那些遗憾没有摘金夺银的运动员,也让我们看到了拼搏的精神,感受到了专注于某一项事业的感动。

在本次奥运会开幕式中,百岁体操运动员阿格尼什·凯莱蒂回顾了她眼中的百年奥运。

随着越来越多年轻运动员加入,来自英国的12岁滑板少女斯凯·布朗将成为本届奥运会最年轻的运动员。

妈妈是日本人,爸爸是英国人,混血宝宝斯凯从小就看着喜爱运动的爸爸在海上冲浪,在陆上滑行。

8岁,她成为具有国际知名度的Vans滑板公开赛史上最年轻的参赛者,并且在英国、瑞典等世界级的比赛中都获得过冠军。

对很多人来说,滑板并不算什么正经体育运动,而且斯凯作为一个女孩子,受到的非议也不少。

当斯凯刚开始玩滑板时,一同在街上玩耍的男孩子总会在她的前进路线上挡道;在日本时,许多人也都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安安静静地坐在室内。

但斯凯从没把这些放在眼里,对斯凯来说,身边这些想对她“指点”的声音完全比不上滑板给她带来的快乐。

“我喜欢在滑板上的感觉,风迎面吹在脸上,又快又爽。每次跳跃、翻板都让我觉得超激动!”她脸上肆意的微笑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这个小姑娘身上,看不见一般运动员身上那种“一定要出成绩”的压力,她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在运动中享受乐趣。

最让人惊讶的是,斯凯一开始学滑板几乎是自学成才。爸爸没有给她请教练,每每有想学的新动作,斯凯就反复观看YouTube的视频,钻研动作,再自己尝试。

“我很少比赛,所以动作难度对我来说没什么关系,我想的更多的是怎么让动作看起来更酷,这是最难的。有时候看起来很傻的动作,我自我感觉却很好,但其实这些都没所谓的,因为我都在滑滑板,这就够了。”

2019年,斯凯才10岁,在加州长滩的奥运资格赛开始前一周,她不慎在练习时从滑板上跌落,头朝下摔倒,头部受伤,身上多处骨折,立刻被送往医院接受救治。

心疼她的妈妈从此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看她的训练和比赛,妈妈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鼓起勇气再去看小丫头的训练,但直到现在,她仍然只敢看比赛的录播。

就连一直带着斯凯冲浪和滑滑板的父亲也忍不住说,想把她裹在毛毯里,而不是放在滑板上。

但是父母的担心并没有让斯凯在心理上退缩,虽然身体上受到打击,但她醒来后没多久就拍了一段视频,给担心她的人们报平安。

“这没关系,我会很快振作起来,然后更加努力。”不常向别人展示自己失误的斯凯躺在病床上笑着回应,“我希望每个人都知道,不管你做什么,都要带着热爱和快乐。”

8月4日,奥运会滑板的公园项目将正式比赛,斯凯也将代表英国队参加比赛,继续在赛场上释放自己的激情。

而前不久在女子100米蝶泳中斩获金牌的加拿大选手玛格丽特·麦克尼尔也因为自己的热爱而一路闯进奥运会。

玛格丽特2岁就开始学习游泳了,8岁开始参加比赛时,就已经梦想着要参加奥运会。许多教练都说这个孩子很有天赋,未来一定能成材。

但是命运也给玛格丽特开了个不小的玩笑。2017年参加新加坡游泳世锦赛时,玛格丽特一度感觉无法呼吸。她回忆说道:”我回到家……最后去了呼吸科,发现我患有运动引发的哮喘,如果接触氯气,情况会更糟。”

而游泳池的水都要经过氯气消毒,这几乎断送了玛格丽特成为职业游泳运动员的梦想,许多原本有意招揽她的大学泳队都退缩了。

但是玛格丽特没有放弃,为避免哮喘发作,她放弃了200米的赛事,专攻距离较短的100米项目。最终在先后在世锦赛、奥运会摘得蝶泳金牌。

不管是斯凯还是玛格丽特,她们身上最鲜明的特点就是对自己从事的体育项目的热爱。

而且,和普通人一样,在追梦的过程中,她们同样会遇到挫折,玛格丽特的哮喘甚至让她不能继续游泳,但她们却没有停下,反而前进得更远。

她们两位给孩子们树立了一个很大的榜样:当你找到自己所热爱的事物之后,不要管别人说什么,只要专注于热爱的事情就够了,遇到了困难,就想办法解决,而热爱会成为你前进的助推剂。

当荷兰名将范弗勒滕冲过终点线时,她兴奋地振臂高呼 ,庆贺自己获得第一名。但真正的第一名其实已经早在1分15秒前冲过了终点,而在此前,甚至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字——奥地利选手安娜·基森霍夫。

荷兰队这次为了冲击金牌,一下子派出了四名选手,除了有“外星人”之称的范弗勒滕,还有2016里约奥运会冠军范德布雷根,外加两名杰出的小将。

而安娜没有团队,没有教练,没有队医,她仅靠一人备战奥运,而且她的本职工作是瑞士洛桑联邦理工学院授课,主攻非线性偏微方程方向。

随着赛事变得越来越专业化,许多运动员也是从小就接受训练,力求在身体、心理的巅峰时刻能够在国际赛事上摘金夺银。

而安娜完全不是这条路线,虽然也是个体育爱好者,但她只能在做学术的业余时间练习。

2011年,20岁的安娜才正式开始自己的训练,而一些运动员在这个年龄以前就开始在各种赛事中崭露头角了。

她在研究生阶段,就一直是剑桥大学自行车俱乐部和铁人三项俱乐部的活跃成员。2013年,她因为铁人三项负伤,导致此后无法参加跑步比赛,她的运动梦可能就此维持在一个“爱好者”身份了。

但让人意外的是,安娜没有屈服,她下定决心要把体育运动坚持下去,于是便选择专注于自行车,正好她在铁人三项的训练中也积累了经验。

要参加奥运会,安娜需要一个人成为一支团队。备战、检测身体水平、熟悉场地、后勤物资等等方方面面的事都需要她自己完成。

细碎的琐事是最容易压垮人的,安娜却没有在此止步,她把这些困难都看成一个个需要解决的问题,“作为一位数学家,我习惯于独自解决问题,我对待自行车也是这样。”

也正是安娜一次次的坚持,一次次的不放弃,才给自己创造了机会。行百里者半九十,在安娜身上我们看到的,有黑马夺冠的惊喜,但绝没有巧合之下的幸运,因为这些都是她用坚持的汗水换来的。

无独有偶,本次奥运会上还有一位年纪最大的运动员——卢森堡58岁的乒乓球运动员倪夏莲。

和安娜稍微不一样的是,倪夏莲在七八十年代就已经在中国乒乓界有了一席之地。1983年,20岁的她搭档郭跃华,赢得第三十七届东京世乒赛混双冠军。退役后,她选择出国寻找新方向。

原本以为退役后就不会再有机会在赛场搏杀,但看到乒乓球在1988年正式纳入奥运会,倪夏莲又心动了。1989年,她再次拿起球拍,在欧洲赛场上重启了自己的乒乓生涯。

时至今日,倪夏莲已经五次参加奥运会。在东京,在经过7局长达66分钟的较量后,韩国小将申裕斌以4:3的成绩艰难地击败这位大自己41岁的对手。尽管不敌年轻对手,但倪夏莲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

赛后,有媒体问:“下一届奥运会还有参加吗?”倪夏莲笑着回答:“其实(参加)多久无所谓,身体好,运动总是要搞的,顺手可以参加奥运会的话,也还行吧。”

在竞技体育的赛场上,有很多项目都是吃青春饭的,也很考验童子功,颇验证了那句老话——“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但一届一届看下来,这句老话也不总是管用,比起更早接受训练,“坚持”才是让他们在奥运会绽放的关键。

运动也好,学习生活也好,这一点外滩君相信也是共通的。为了“赢在起跑线上”而不断地提前教育,如果不符合孩子的生理心理发育情况,强行提早学习,并不能得到满意的结果。

比起一味地提前,更应该做的是让孩子能够坚持下来,在学习生活中具有持久力。

说到奥运的夺冠热门,中国的强势项目乒乓球是许多人关注的焦点,坊间也流传着“全运会冠军比奥运会冠军更难拿”的玩笑,几乎每个人都抱着“中国队必胜”的念头。

但今年奥运会新增的乒乓球男女混合双打的项目中,许昕和刘诗雯的“昕闻联播”组合却惜败于日本选手水谷隼、伊藤美诚组合。

赛后,刘诗雯面对镜头,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即便戴着口罩也能看到她不停流下的泪水。

登上奥运会的健儿们一直以来都被寄予厚望,一旦他们失误,便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时间追溯到1988年汉城奥运会,在上届奥运会上夺得三金两银一铜的“体操王子”李宁出现两次重大失误。

虽然他在现场仍然保持微笑,向评委与观众鞠躬致歉,但这并没有获得许多中国观众的谅解,舆论觉得李宁丢了中国人的脸。

同样的情况在2008年和2012年也都上演过,受伤病困扰的刘翔不得不两次弃赛。

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打破欧美垄断,一举夺冠的风光有多耀眼,两次退赛时的漫骂就有多残忍,有人说他“假摔”、“做秀”,骂他“刘跑跑”、“胆小鬼”……

即便是今年东京赛场上,射击运动员王璐瑶没能发挥出自己水平,与奖牌失之交臂后,也在微博上被人攻击,“想红”、“不拼搏”是评论区里最常见的词。

但是,这些声音很快小了下去,就像面对乒乓球摘银,越来越多的声音在安慰刘诗雯与许昕,说着“输赢不重要”、“已经很棒了”。

奥运会是体育的比赛,有竞争就会有输赢,有名次就会有先后。获得第一名,夺得金牌,当然是值得庆祝的喜事,因为这是对实力的肯定,也是对年复一年刻苦训练的回报。但是如果输了,他们就是失败的运动员吗?

郎平回答:“那是因为我们的内心还不够强大,当有一天我们的内心变得强大,就不会把赢看作比赛的唯一价值。”

“体操王子”李宁在多年后回顾当年的比赛,他说:“失误的过程,失败的过程,是让自己长大成熟的过程,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微笑是他的习惯,不论面对成功还是失败,他都会露出这个表情。

“而且在竞技赛场上,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有时候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李宁对待体育的态度也值得每个观看奥运比赛的观众咀嚼。

当我们能够看到输赢以外的东西,就会看到运动员们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训练中展现出的坚韧,感受到体育本身的快乐。

在生活中也是一样,对孩子来说,考试、排名也是常事,但把考试考好,争第一也不该是孩子们生活中的唯一目标。

当名次不再是第一位的追求,就能感受到学习本身带来的快乐与意义,就可以在哪里跌倒在哪里爬起来。就像一位网友说的:“多大点事,没有人是常胜将军,加油!”

奥运赛场上,运动员们每一次的拼尽全力,背后都是无数次的训练与汗水,但辛苦之下,也有对运动深深的热爱。

没有爱,或许就不会有开始;没有坚持,或许就不会等到惊喜;没有超越输赢的心态,或许就不会体会到奋斗的快乐。

这不仅是运动员们展现的风采,他们的奥运精神也值得每个人学习。不一定每个孩子都要成为运动员,成为领奖台上的焦点,但他们可以看到这背后的热爱、坚持与拼搏如何带来最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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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星期天,赛迪·伯格都会纪念已逝的侄子比约恩·布朗。她在日落时分步行到海边,静静地看着水面,然后为侄子点燃一支蜡烛。

“他是个很棒的孩子。”伯格告诉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他过去常来看望我们,我们一起度假。他曾有过完整的未来,现在,一切都化为乌有。”

3年前,一名持刀者在街头杀害了布朗。布朗当时23岁,是一位充满抱负的音乐人。警方进行了调查,但没逮捕任何嫌犯,也没有发现作案动机。布朗的家人一直沉浸在悲痛中。

近年来,英国的持刀犯罪率逐年上升。NBC援引英国政府的统计数据称,截至去年3月,英格兰和威尔士地区发生了超过4.5万起持刀犯罪案件。人们担心,疫情会让类似事件进一步增加。

英国路透社称,2011年至今的10年间,英格兰和威尔士的持刀犯罪率增加了51%。在伦敦,持刀犯罪率在一年中上升了7%,达到28%,类似案件大多在青少年人群中发生。

英国《独立报》援引英国巴纳多儿童慈善机构的分析称,英国各地的持刀犯罪率上升是这个国家“更广泛、更复杂问题的前兆”:在英国,超过50%的持刀伤人案件的目的是抢劫,还有部分是性侵,行凶者大多是“没读书、没工作、没榜样、没希望”的年轻人。

73岁的布鲁斯·霍尔德是英国顶尖的刑事律师之一。2020年退休前,他曾任英国刑事律师协会主席,也是英国首任刑事检控主任。从业44年间,这位金牌律师接触过许多持刀伤人案件,年龄最小的犯罪嫌疑人只有7岁。

“这个国家的年轻人正在成为被抛弃的一代。”霍尔德告诉英国《晚间标准》报,在职业生涯里,他见证了年轻人持刀犯罪率的快速上升。“一旦(年轻人)做了这样的事,人们就会把(他们重新回到社会的大门的)‘钥匙’扔掉。我想做的是从根本上阻止他们走向犯罪。”他说。

退休后的霍尔德成立了一个青少年心理健康在线辅导平台,与谢菲尔德大学合作预防青少年犯罪。他希望在未来3年内将平台服务拓展到伦敦以外的地区。

20年前,霍尔德曾在巴西亲历持刀抢劫。一天早上,他在科帕卡巴纳海滩散步时,一名11岁的男孩和一名13岁的男孩慢慢走近。“太可怕了,一切让我震惊。”他回忆道,“大一点儿的孩子挥舞起长刀,他们只是为了抢走一些钞票和我的手帕。”

霍尔德认为,年轻人陷入持刀犯罪的主要原因有三个:来自同辈人的压力、出身的社区、当地帮派提供的“超乎想象的金钱”。他告诉《晚间标准》报,随着近年来英国政府不断关闭青少年中心并削减相关经费,一些针对青少年的支持被切断,导致越来越多的青少年陷入绝望。

2010年至2020年,英国在青年服务方面的支出削减了73%,导致760个青年俱乐部关门、4500名青年工作者失业。人们相信,疫情将进一步加剧英国的青少年持刀犯罪危机。

霍尔德指出,造成英国青少年犯罪率升高的根本原因是“政府制定政策时过于短视”。“这是一场‘完美风暴’,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对现实不满,他们缺乏教育机会,心理状况不佳。”他说。

退休警司约翰·桑德兰花了20年应对城市暴力,他对暴力带来的痛苦深有体会。

“我还记得他的家人唱出赞美诗的声音,以及人群中发出的哀嚎……那是令人难以置信、永远无法忘怀的声音。”2007年,居住在伦敦西区的16岁少年柯乔·岩加被当街刺死,桑德兰经手了这起案件,对其中的一些细节难以忘怀。

桑德兰也将青少年持刀犯罪率激增归因于“年轻人的贫困和缺乏前景”。他告诉NBC,青年遭到“社会剥夺”与持刀犯罪的关联相当密切:“暴力行为往往滋生于失业率高、经济流动性低的社区。当这些社区针对青少年教育的资金被削减时,绝望和犯罪的螺旋就会加剧上升。”

“疫情造成的经济低迷令人担忧。这意味着,(社会)为潜在的青少年罪犯提供的安全网正在消失……那些风险承受能力较低的人,往往需要承受(经济紧缩)最大的冲击。”桑德兰说。

伦敦市政府的统计数据显示,该市超过四分之三的暴力案件发生在最贫困的10个行政区。这些区域的儿童贫困比例高于伦敦的平均水平。

19岁的杰马尔·乔纳斯来自伦敦南部,是青年工作者和说唱歌手。2017年,他17岁的弟弟迈克尔被人持刀刺死。他告诉北美青年文化平台VICE,那些选择行凶的孩子“没有任何理由珍视生命,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伦敦犹如战区。年轻人周围到处可见暴力和帮派。”

5月1日,17岁的德拉诺·萨缪尔斯在伯明翰的斯梅思威克被刺身亡;3月,19岁的杰克·巴里在附近街区以相同方式遇害;1月,15岁的吉恩·林肯被人刺伤后身亡……2021年以来,针对青少年的持刀暴力案件在伯明翰时有发生。

“我们要在无政府状态甚至恐怖中继续生活吗?”社区活动人士德斯蒙德·贾杜告诉《卫报》,一连串青少年遇袭事件刺痛了伯明翰当地人的神经。“说这话并不过分。年轻人应该珍惜生命,长辈们不该埋葬他们的孩子。”

该市工党议员杰克·德罗米表示,人们需要对城市中的持刀犯罪问题加以重视,“太多生命因暴力消逝,我们必须将肇事者绳之以法。”《卫报》称,人们对这几起暴力事件的具体情况知之甚少,但专家认为,学校停课可能导致学生们陷入困境,进而投身犯罪。

“失学后的年轻人更容易受到剥削、被吸引加入帮派,这就是为什么你能看到大量无所事事的年轻人。”“青年暴力问题解决中心”创始人克雷格·平尼克指出,“疫情加剧了年轻人的脆弱性,而惩罚、重判对预防犯罪于事无补,这些手段并不能赶走孩子们心底的恐惧。”

伦敦城市大学犯罪学专家詹姆斯·亚历山大的研究表明,位于内城的住宅区正成为“暴力的传送带”,在那里,年轻人越来越多地“走向犯罪”。“随着抗疫封锁政策解除,以及疫情期间经济波动的持续,(年轻人走向犯罪)的过程可能加速。”他说。

亚历山大认为,考虑到年轻人巨大的收入压力,未来,持刀犯罪和青少年暴力事件会继续上升。“治愈类似的‘社区崩溃’需要所有人通力合作。”他告诉NBC,“与那些持刀抢劫者的父母交谈时,你会真实地感到他们的孤独。和告诉他们‘我是青年工作者,我有解决方案’相比,更好的说法是‘我是青年工作者,让我们帮助您制定解决方案’。”

《晚间标准》报称,青少年暴力导致英国每年损失7.8亿英镑。霍尔德认为,长远来看,解决青少年犯罪问题需要从政府层面提出“更智能的方案”。他建议国家成立相关机构,持续为青少年就业、辅导和活动中心等提供发展资金。“对一个孩子来说,一对一指导或者一份能够提供帮助的工作,要比在少年犯收容所里待6周有吸引力得多。”

NBC称,上世纪90年代,流行病学家在犯罪猖獗的美国芝加哥通过公共卫生政策解决街头暴力问题。当局不仅采取了加强警务、惩戒等措施,也尝试改善“潜在犯罪分子”的发展前景,比如为他们提供就业机会、再教育机会等,帮助他们远离帮派。

英国格拉斯哥的政府官员曾在多年前复制这个大型社会实验。官员们相信一条简单的原则:暴力是可避免、可预防的。

基于这一理念,格拉斯哥市政府、学校、卫生组织和社会服务部门共同为年轻人提供“跳板”,帮他们建立更好的非暴力生活方式。在该计划实施的第12年也就是2005年,格拉斯哥的凶杀率下降了一半。

舆论认为,伦敦有必要尝试类似的计划,让更多青年受益。2020年,伦敦成立了专门的“减少青少年暴力部门”。市长萨迪克·汗称,要从暴力的源头着手,“阻止恶性伤人事件继续蔓延”。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相信伦敦可以复制格拉斯哥的成功。亚历山大、桑德兰等人对此持保留态度。他们担心,如果没有格拉斯哥式的“非政治手段”,伦敦的努力会以失败告终。

“当政治家取得领导权时,他为减少暴力制定的方案就会变成党派之争或短期施政合理性讨论的焦点。由于类似原因,大多数政治家很难拥有能够超越下次选举的视野。”桑德兰说。

对布朗的家人来说,无法惩罚加害者是令人沮丧的消息。正义被剥夺,他们能做的只有寻求安慰:希望有一天,其他人可以免受类似的痛苦。

“我们必须继续讨论。培养一个孩子不仅需要一个人的努力,还需要一个村庄、一个社区,乃至整个国家的共同努力。”赛迪·伯格告诉NBC,“我不希望侄子白白死去。”

每个星期天,赛迪·伯格都会纪念已逝的侄子比约恩·布朗。她在日落时分步行到海边,静静地看着水面,然后为侄子点燃一支蜡烛。

“他是个很棒的孩子。”伯格告诉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他过去常来看望我们,我们一起度假。他曾有过完整的未来,现在,一切都化为乌有。”

3年前,一名持刀者在街头杀害了布朗。布朗当时23岁,是一位充满抱负的音乐人。警方进行了调查,但没逮捕任何嫌犯,也没有发现作案动机。布朗的家人一直沉浸在悲痛中。

近年来,英国的持刀犯罪率逐年上升。NBC援引英国政府的统计数据称,截至去年3月,英格兰和威尔士地区发生了超过4.5万起持刀犯罪案件。人们担心,疫情会让类似事件进一步增加。

英国路透社称,2011年至今的10年间,英格兰和威尔士的持刀犯罪率增加了51%。在伦敦,持刀犯罪率在一年中上升了7%,达到28%,类似案件大多在青少年人群中发生。

英国《独立报》援引英国巴纳多儿童慈善机构的分析称,英国各地的持刀犯罪率上升是这个国家“更广泛、更复杂问题的前兆”:在英国,超过50%的持刀伤人案件的目的是抢劫,还有部分是性侵,行凶者大多是“没读书、没工作、没榜样、没希望”的年轻人。

73岁的布鲁斯·霍尔德是英国顶尖的刑事律师之一。2020年退休前,他曾任英国刑事律师协会主席,也是英国首任刑事检控主任。从业44年间,这位金牌律师接触过许多持刀伤人案件,年龄最小的犯罪嫌疑人只有7岁。

“这个国家的年轻人正在成为被抛弃的一代。”霍尔德告诉英国《晚间标准》报,在职业生涯里,他见证了年轻人持刀犯罪率的快速上升。“一旦(年轻人)做了这样的事,人们就会把(他们重新回到社会的大门的)‘钥匙’扔掉。我想做的是从根本上阻止他们走向犯罪。”他说。

退休后的霍尔德成立了一个青少年心理健康在线辅导平台,与谢菲尔德大学合作预防青少年犯罪。他希望在未来3年内将平台服务拓展到伦敦以外的地区。

20年前,霍尔德曾在巴西亲历持刀抢劫。一天早上,他在科帕卡巴纳海滩散步时,一名11岁的男孩和一名13岁的男孩慢慢走近。“太可怕了,一切让我震惊。”他回忆道,“大一点儿的孩子挥舞起长刀,他们只是为了抢走一些钞票和我的手帕。”

霍尔德认为,年轻人陷入持刀犯罪的主要原因有三个:来自同辈人的压力、出身的社区、当地帮派提供的“超乎想象的金钱”。他告诉《晚间标准》报,随着近年来英国政府不断关闭青少年中心并削减相关经费,一些针对青少年的支持被切断,导致越来越多的青少年陷入绝望。

2010年至2020年,英国在青年服务方面的支出削减了73%,导致760个青年俱乐部关门、4500名青年工作者失业。人们相信,疫情将进一步加剧英国的青少年持刀犯罪危机。

霍尔德指出,造成英国青少年犯罪率升高的根本原因是“政府制定政策时过于短视”。“这是一场‘完美风暴’,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对现实不满,他们缺乏教育机会,心理状况不佳。”他说。

退休警司约翰·桑德兰花了20年应对城市暴力,他对暴力带来的痛苦深有体会。

“我还记得他的家人唱出赞美诗的声音,以及人群中发出的哀嚎……那是令人难以置信、永远无法忘怀的声音。”2007年,居住在伦敦西区的16岁少年柯乔·岩加被当街刺死,桑德兰经手了这起案件,对其中的一些细节难以忘怀。

桑德兰也将青少年持刀犯罪率激增归因于“年轻人的贫困和缺乏前景”。他告诉NBC,青年遭到“社会剥夺”与持刀犯罪的关联相当密切:“暴力行为往往滋生于失业率高、经济流动性低的社区。当这些社区针对青少年教育的资金被削减时,绝望和犯罪的螺旋就会加剧上升。”

“疫情造成的经济低迷令人担忧。这意味着,(社会)为潜在的青少年罪犯提供的安全网正在消失……那些风险承受能力较低的人,往往需要承受(经济紧缩)最大的冲击。”桑德兰说。

伦敦市政府的统计数据显示,该市超过四分之三的暴力案件发生在最贫困的10个行政区。这些区域的儿童贫困比例高于伦敦的平均水平。

19岁的杰马尔·乔纳斯来自伦敦南部,是青年工作者和说唱歌手。2017年,他17岁的弟弟迈克尔被人持刀刺死。他告诉北美青年文化平台VICE,那些选择行凶的孩子“没有任何理由珍视生命,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伦敦犹如战区。年轻人周围到处可见暴力和帮派。”

5月1日,17岁的德拉诺·萨缪尔斯在伯明翰的斯梅思威克被刺身亡;3月,19岁的杰克·巴里在附近街区以相同方式遇害;1月,15岁的吉恩·林肯被人刺伤后身亡……2021年以来,针对青少年的持刀暴力案件在伯明翰时有发生。

“我们要在无政府状态甚至恐怖中继续生活吗?”社区活动人士德斯蒙德·贾杜告诉《卫报》,一连串青少年遇袭事件刺痛了伯明翰当地人的神经。“说这话并不过分。年轻人应该珍惜生命,长辈们不该埋葬他们的孩子。”

该市工党议员杰克·德罗米表示,人们需要对城市中的持刀犯罪问题加以重视,“太多生命因暴力消逝,我们必须将肇事者绳之以法。”《卫报》称,人们对这几起暴力事件的具体情况知之甚少,但专家认为,学校停课可能导致学生们陷入困境,进而投身犯罪。

“失学后的年轻人更容易受到剥削、被吸引加入帮派,这就是为什么你能看到大量无所事事的年轻人。”“青年暴力问题解决中心”创始人克雷格·平尼克指出,“疫情加剧了年轻人的脆弱性,而惩罚、重判对预防犯罪于事无补,这些手段并不能赶走孩子们心底的恐惧。”

伦敦城市大学犯罪学专家詹姆斯·亚历山大的研究表明,位于内城的住宅区正成为“暴力的传送带”,在那里,年轻人越来越多地“走向犯罪”。“随着抗疫封锁政策解除,以及疫情期间经济波动的持续,(年轻人走向犯罪)的过程可能加速。”他说。

亚历山大认为,考虑到年轻人巨大的收入压力,未来,持刀犯罪和青少年暴力事件会继续上升。“治愈类似的‘社区崩溃’需要所有人通力合作。”他告诉NBC,“与那些持刀抢劫者的父母交谈时,你会真实地感到他们的孤独。和告诉他们‘我是青年工作者,我有解决方案’相比,更好的说法是‘我是青年工作者,让我们帮助您制定解决方案’。”

《晚间标准》报称,青少年暴力导致英国每年损失7.8亿英镑。霍尔德认为,长远来看,解决青少年犯罪问题需要从政府层面提出“更智能的方案”。他建议国家成立相关机构,持续为青少年就业、辅导和活动中心等提供发展资金。“对一个孩子来说,一对一指导或者一份能够提供帮助的工作,要比在少年犯收容所里待6周有吸引力得多。”

NBC称,上世纪90年代,流行病学家在犯罪猖獗的美国芝加哥通过公共卫生政策解决街头暴力问题。当局不仅采取了加强警务、惩戒等措施,也尝试改善“潜在犯罪分子”的发展前景,比如为他们提供就业机会、再教育机会等,帮助他们远离帮派。

英国格拉斯哥的政府官员曾在多年前复制这个大型社会实验。官员们相信一条简单的原则:暴力是可避免、可预防的。

基于这一理念,格拉斯哥市政府、学校、卫生组织和社会服务部门共同为年轻人提供“跳板”,帮他们建立更好的非暴力生活方式。在该计划实施的第12年也就是2005年,格拉斯哥的凶杀率下降了一半。

舆论认为,伦敦有必要尝试类似的计划,让更多青年受益。2020年,伦敦成立了专门的“减少青少年暴力部门”。市长萨迪克·汗称,要从暴力的源头着手,“阻止恶性伤人事件继续蔓延”。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相信伦敦可以复制格拉斯哥的成功。亚历山大、桑德兰等人对此持保留态度。他们担心,如果没有格拉斯哥式的“非政治手段”,伦敦的努力会以失败告终。

“当政治家取得领导权时,他为减少暴力制定的方案就会变成党派之争或短期施政合理性讨论的焦点。由于类似原因,大多数政治家很难拥有能够超越下次选举的视野。”桑德兰说。

对布朗的家人来说,无法惩罚加害者是令人沮丧的消息。正义被剥夺,他们能做的只有寻求安慰:希望有一天,其他人可以免受类似的痛苦。

“我们必须继续讨论。培养一个孩子不仅需要一个人的努力,还需要一个村庄、一个社区,乃至整个国家的共同努力。”赛迪·伯格告诉NBC,“我不希望侄子白白死去。”

北京时间2021年8月6日消息,英国选手凯特·弗伦奇在2020年东京奥运会的决赛中表现出色,并成为英国21年以来第一位拿到现代五项奥运会冠军的运动员。这位世界排名第二的选手开始激光长跑后,共跑了四圈800米并在10米的距离内四次试射五个目标,落后于俄罗斯选手尤利安娜·巴塔索娃15秒。但弗伦奇很快就以强劲冲刺领先,轻松通过最后一关跑到终点线,夺得金牌。这是继库克在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获胜和1976年在中断的团体赛中获胜后,英国选手在这项运动中的第三枚奥运会的金牌。

她的队友乔·缪尔在第一场比赛中获得第14名。自2000年引入女子项目以来,英国队在每届奥运会上都获得了一枚奖牌,但2016年里约奥运会除外。在成功获得胜利之后,弗伦奇表示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夺得了金牌。在她看来,她只是全神贯注地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她知道只要自己专注于射击,尽可能地奔跑,她就能成功。然而真的到自己实现目标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在夺得金牌之后,弗伦奇将自己的成功归功于现场的支持者,她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好像自己回到家一样,她对他们的支持深表感激。如没有他们的支持,她认为自己根本没法做到这一点。

东京奥运会的现代五项运动是首次在一个场地举行,东京体育场主办了所有赛事,以方便吸引更多的观众。现代五项运动据称是由现代奥运会创始人皮埃尔·德·顾拜旦男爵专门为奥运会举办的。弗伦奇曾在2016年里约奥运会上取得第五名的成绩,并在击剑比赛中获得第六名。她在游泳比赛中以一个胜利的开局开始,在200米自由泳比赛中以个人最佳成绩2分10秒18获得第一名,这足以让她在第一场比赛结束后在积分榜上排名第八。但随后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这更像是一场跳跃秀。德国选手安妮卡·施莱乌以令人印象深刻的领先优势进入本轮比赛,但由于所有参赛者都随机分配了一匹马,她无法与自己的马迅速建立好关系,马儿不愿开始比赛,随后又拒绝参加几场比赛,然后德国选手彻底崩溃无法平静。

相比之下,弗伦奇的骑术几乎完美无瑕,她在骑术排名中名列第四,总体排名上升至第五,仅比奖牌位置差四分。随后进行的就是激光跑了,激光跑上结合了3200米跑和射击,每个运动员都会面临障碍。尽管前面处于落后的位置,但是英国选手弗伦奇还是凭借超强的发挥逆袭对手以12分15.34的成绩以总积分1385分的成绩位列第一成为英国历史以来第三位夺得该项运动的金牌选手。这也是应该21年以来的首次,所以这也创造了英国的奥运会历史。就像英国媒体所说的那样,弗伦奇用自己非常出色的表现创造了英国新的历史,而这也是英国在本届奥运会上的第18块金牌。这也帮助他们一举超越俄罗斯奥委会成为金牌榜排名第四的代表队。不得不说,弗伦奇的这枚金牌对英国确实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每年《Maxim》杂志都会发布“全球100位最性感女性”榜单,其中这十位超模赫然位于榜单之上。

贝拉·哈迪德(BellaHadid),1996年出生,美国模特。2016年,她活跃在多场高定大秀、出任迪奥美容大使、登上戛纳红毯,并夺得2016年洛杉矶时尚大奖年度模特的桂冠,进军Vogue年度50强超模。这位1996年出生的超模是设计师们的最爱,她喜欢穿暴露的服装,几乎在所有的杂志封面上都有她的身影。自2016年大火以来,她被邀请参加了多场高定品牌大秀,还在戛纳红毯上一鸣惊人,如今,她在ins上拥有2420万粉丝。

莎拉·桑帕约这位葡萄牙模特最著名的身份是乔治阿玛尼的美容大使。2016年,她首次登上《Maxim》杂志封面,27岁的她是维密秀上最炙手可热的模特之一,被称为“小Lima”。

芭芭拉·帕尔文,1993年出生,匈牙利时装模特,演员。2006年被模特公司发掘,后来迁至亚洲发展事业。2012年2月,接下并担任欧莱雅的代言人。2013年3月,世界模特排行榜名次暂列第二十三位。2016年她便已入围了《Maxim》杂志100位名人榜单。在ins上拥有千万粉丝的芭芭拉早在13岁时便被星探发掘,这位1993年出生的蓝眼睛美女匈牙利美女同样是维密天使,拥有让人羡慕的天使脸蛋,在红毯上的她也是风采照人,亚麻色的长发束成长长的马尾辫,自然的卷曲,带来恰似清风拂面的青春气息。

海莉·比伯,1996年出生。美国模特,其老公是贾斯汀·比伯。作为能让后者安定下来的女人,海莉·比伯自然有她的独特魅力啦!她的照片总有一种酷酷的气质,深受时尚界欢迎。如今这位比伯夫人是顶级模特之一,在ins上拥有将近两千万粉丝。

莱斯·里贝罗,1990年出生,巴西模特。这位来自巴西的性感美女凭借她的超级性感照片,在互联网上走红。2015年,里贝罗正式签约维多利亚的秘密,2017年,她在维密秀上穿着梦幻文胸,吸引了全场目光。

29岁的澳大利亚超模莎琳娜·夏伊早在多年前就为维多利亚的秘密走秀了,她拥有立陶宛血统,一双充满魅惑的的淡绿色眼眸充分彰显着野性魅力,是最受品牌们欢迎的模特之一。

肯达尔·詹娜,1995年出生于洛杉矶,美国女模特、演员、主持人。2007年,肯达尔·詹娜出演《与卡戴珊姐妹同行》,开始了她的真人秀生涯,先后登上《Raine》、《Genlux》等杂志的封面,作为时尚界名媛,詹纳家族的姐妹花不需要多介绍,尤其是作为姐姐的肯达尔,她曾荣获2016年度美国青少年选择奖时尚类最性感女星,也是2018年全球收入最高的模特,年收入2250万美元。而她的粉丝数量则高达1.1亿

2001年出生,法国模特,她4岁开始就已经是一名模特,早在6岁就被西方媒体追捧为“世界上最美女孩”年仅18岁的她拥有自己的服装品牌HeavenMay,如今已成为了“法国青少年时尚教主”。2017年的时候她就是全球最美面孔的第二名。

杜晨·科洛斯,1985年出生,荷兰著名模特,因《维多利亚的秘密》而知名世界。在多个大牌海报上频频亮相,散发着古典高雅的味道。她更是设计师们最钟爱的走秀麻豆之一。2005年,杜晨·科洛斯 被Vogue网站的网友投票评选为年度模特。杜晨·科洛斯蓝色水水润润的眼睛,丰满的嘴唇。她的招牌表情就是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大门牙,既性感又可爱,全身散发着柔美性感的气质,就好像奥黛丽·赫本那个年代的电影明星。

贾丝明·图克,1991年出生,美国人,2012年开始为维密走秀,2015年签约成为维密天使。这位29岁的美国模特经常出现在炫目的红毯上,自2015年正式签约成为维密天使以来,这位黑美人便颇受媒体关注,在各大秀场展示性感身材,她还登上了《福布斯》2016年收入最高的模特榜单。

埃斯特尔·梅尔·奥布赖恩·汤普森(Estelle Merle OBrien Thompson),好莱坞第一位混血女明星,中文译名为梅尔·奥勃朗或曼尔·奥勃朗。1936年,她以电影《黑暗天使》而获得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提名。然而奥勃朗的成名之路因为种族歧视的影响而充满坎坷。

奥勃朗的外婆塞尔比是一名印度的欧亚混血儿,她在14岁时遇到了一个英国机械工程师亚瑟·特伦斯·奥布赖恩·汤普森,在15岁时生下了奥勃朗的母亲康斯坦斯。

康斯坦斯比她母亲更加生猛,在12岁时就生下了奥勃朗,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至今没人知道。

奥勃朗出生在印度孟买,混血儿的基因给她带来天生的美貌,然而她黝黑的皮肤和黑色的头发却泄露了她是印度人后裔的真相。作为一名来历不明的私生子,奥勃朗年少求学期间经常遭到同学的非议与嘲弄,最终被迫辍学回家。

随着奥勃朗逐渐出落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开始接触到电影,并且疯狂迷恋上电影表演。就像今天那些选秀艺人一样,奥勃朗到处参加各种表演比赛。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印度血统,奥勃朗使用奎尼·汤姆森这个有浓浓英国味的艺名。

然而,现实还是狠狠地打了奥勃朗一个耳光。1929年,18岁的奥勃朗遇到了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演员本·芬尼。交往一段时间后,奥勃朗带本·芬尼回家。当天,本·芬尼见到奥勃朗的生母康斯坦斯,吓坏了。

因为康斯坦斯皮肤更黑,长着一张典型印度女人的脸。本·芬尼突然意识到,自己深爱的女子原来是印度人后裔。当时,西方白人世界歧视一切有色人种,本·芬尼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当天晚上就跟奥勃朗分手。

奥勃朗痛定思痛,发现自己印度人的出身对事业和爱情都是严重的障碍,私生子的身份也无法赢得社会的尊重。怎么办?撒谎!

她对外宣称,自己出生于当时英国的殖民地——澳大利亚的塔斯马尼亚,出生记录毁于一场火灾。这样说,既能保证自己是纯正的西方人,还能解释自己颇具异域风情的外貌。

不过奥勃朗更进一步将自己的外公外婆说成是自己的亲爹亲妈,把亲妈康斯坦斯说成是亲姐姐。因为外公亚瑟是标准英国人,奥勃朗成了英国人的亲生女儿,更能坐实自己西方人的身份,同时还能掩盖自己是私生子的丑闻,一举多得。

这么做有用吗?当然有用。奥勃朗很快就被当时著名的导演亚历山大·科尔达(Alexander Korda)看中,出演影片《英宫艳史》。奥勃朗扮演以美艳闻名的英国王后安妮·博林,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凭借在这部片子里的精彩演出,奥勃朗一夜成名。

此后,奥勃朗的演艺生涯顺风顺水,并且在年仅25岁时,就获得了奥斯卡影后的提名。可以说,奥勃朗的电影事业相当成功。

但是,成功的背后,是奥勃朗冒充西方人的谎言。随着年纪的增长,奥勃朗的皮肤越来越黝黑,与西方白人越去越远。为保住自己的人设,奥勃朗大量使用增白化妆品。

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增白的唯一手段,就是往化妆品里添加大量铅和汞。使用含铅含汞的化妆品,美白效果非常惊人,会让皮肤白得吓人。副作用就是,对皮肤有严重损害。

奥勃朗为了变白,使用了大量增白化妆品,天长日久,奥勃朗的皮肤越来越差,卸妆之后,脸上有大量斑点,皮肤也加速变黑。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奥勃朗只能加大美白化妆品的用量,每天化浓妆,恶性循环。

最终,奥勃朗的皮肤已经坏到化妆品也无法掩盖的程度。脸上不仅出现大量斑点,部分皮肤甚至被腐蚀得凹陷成坑,这张脸基本报废,毁容了。为了保住这张脸,奥勃朗在纽约花大把钞票做了几次磨皮手术,稍微弥补了一些,但是完全恢复绝无可能。

顶着这样的面孔,此后三十年,奥勃朗的演艺生涯一路下滑,一滑到底,直到她去世的1979年,下滑趋势还止不住。

文章结尾说一个八卦,奥勃朗一辈子结婚四次,出轨无数次。最后一个老公罗伯特·沃尔德斯比她小25岁,在奥勃朗死后傍上奥黛丽·赫本。

当时赫本的第三次婚姻面临终结,沃尔德斯强力助攻,最终让赫本的婚姻宣告破产。沃尔德斯替补登场,跟赫本在一起。但是二人从未领证结婚,就这么一起呆着,直到赫本1993年去世。真乱。返回搜狐,查看更多